太史宗芳皱起眉头,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洪敬甫解释道:“越西和乾州的油水,其实不比两广之地少,京中虽远,却也难保不会有人打主意。”
“你是说,京中有人因为我们来这里,担心会被查出来,所以找人来弄死朝官?”
太史宗芳摇摇头,对他这番猜测,觉得很是荒唐:“不可能,谁会费这个功夫。”
洪敬甫也没生气,依旧耐着性子跟她解释道:“两广之地形势复杂,势力盘踞纠葛,外人贸然插手,自然没有可乘之机。”
可越西和乾州不一样,两地主事虽暗斗多年,但无论是谁,只要单独拎出来,若朝中真有人打了财政的主意,若非原本就刚正不阿之人,岂能不屈服。
太史宗芳虽然没见过越西和乾州的主事,但为官多年,多少有所耳闻,两位,实在算不上什么“好官”
“你怀疑谁?”
洪敬甫坦言道:“不知道,不管是越西,乾州,还是京中,都是我的揣测,没有证据。”
太史宗芳沉默下来,心头蒙上一层阴影。
她原以为不过是会在组建商会上,受些嘴皮子上的委屈,没想到,今日还有性命之忧。
如此说来,庄尔达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会有人对她下手,所以当日要君上赐给她一个武节使,好保她一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