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宗芳对他的应承并不自喜,反而有些不耐烦:“有话你就直说,都是一同经历过生死的人,何必绕弯子。”
“既然是要杀人,何必派一群废物来,我又不是什么隐士高人,还要派人试探,才能知道武力。”
两个人在暗巷里绕了几条道,终于转了出来。
“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至少有两个人要你我的性命。”
洪敬甫往周围看了几眼,此处已经到了官道上,得等到天亮了,他们才能进城。
官道两边是密林,里面杂草丛生,用来藏身最合适不过。
洪敬甫从怀里拿出火折子,照亮脚下的路,朝身后跟着的太史宗芳伸出手。
她好像不太习惯穿女装,总是不小心踩到前面的裙子。
太史宗芳一手拎着裙子,一手撑在洪敬甫的手腕上,两个人慢慢往里走。
洪敬甫找了个草地,又拿了块手帕盖在上面,才让太史宗芳坐下。自己倒是随便折了几片树叶了事。
“你的意思是,越西府和乾州的人都要杀我们?”
洪敬甫找了一堆干柴,将火点起来。
“是,也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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