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他那副不自在的样子,终究是不忍心,往后退了两步。
“进来吧。”
陈晋荣脸色由阴转晴,看着我的笑容真诚而热烈:“不生气啦?”
我摸了摸野兔的脑袋,嘴里却是不饶人:“气着呢,生着大气呢。”
陈晋荣嘿嘿笑了两声,也不跟我见怪,伸手就要去摸那野兔,没想到那野兔竟飞快的往我咯吱窝里钻了进去,躲他跟洪水猛兽似的。
陈晋荣脸色一变,气呼呼道:“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还是我把你给救回来的。”
说起来,我还未问过他,这东西是如何来的。
陈晋荣抱了两壶酒,左闻闻,右瞧瞧,欢喜得不行,听见我发问,抬头看着我:“后山温泉边捡的。”
整个皇陵之中,也只有那里,在这样的寒冬能有点暖和的气息了。
院中的腊梅开得极好,也不知野兔的粪浇灌,还是它自己本身就长得好,我折了一只,拿起来逗野兔玩。
陈晋荣拿着酒走出去两步,又回过头来问我:“洪大人,有送茶叶吗?”
姚士捷送晚饭的时候,我把装好的茶叶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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