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敬甫直到离开的时候,眼睛都没从我身上挪开过,他迫切的想验证自己的想法,但就像是试图在一块石头上找裂缝般,简直白费功夫。
陈晋荣不知道他的小心思,还以为他是对我有情,十分念念不舍。
陈晋荣拍了拍洪敬甫的肩膀,语气坚定:“洪大人,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照顾公主的,等你下次来的时候,绝不会让她少了一根汗毛。”
我站在别院门口,对他挥了挥手:“走吧。”
下山的路难走,洪敬甫今日回府,怕是得半夜了。
别院的墙面被刷得粉白,院子的角落里有刚种好的两颗腊梅树,也不知道他是花费了多少工夫才弄上来的。
屋子里堆了许多银炭和生活用品,另外两个密封的箱子里,装着许多吃食,我让陈晋荣把东西抬到厨房去。
被褥枕头换了新的软绒,摸上去质感跟女子皮肤般光滑。空荡荡的梳妆台被各种瓶瓶罐罐堆满,房间里霎时间就有了生活气息。
原本泡水的茶叶,还是去年的春茶,洪敬甫送来的是今年新摘的冬茶,陈晋荣喝了两口,说着师兄会喜欢,问我能不能分一点给他。
我直接倒了两罐子递给他,佯装不经意的问:“你师兄,也在这里吗?”
陈晋荣点头:“在的,那天你上山的时候,跟我一起引路的人,就是他。”
我疑惑道:“他既然是你师兄,怎么你是皇陵领队,而不是他?”
陈晋荣摸了一下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他师父是我父亲,占了点小便宜。”
虽然说陈晋荣是领队,但其实很多事情都是他师兄在操持,他不过是白得了一名号。
“他要是喝完了,你让他再来问我要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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