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世上有日僧人们都丢了木鱼,倒是可以找他,一敲一个响。
我提心吊胆的跟那野兔相处了几日,发现它除了吃,就是睡觉,再不就是跑到院子里的腊梅树下拉屎。
于是我渐渐习惯了它的存在,有时候它跑到我书桌上压着纸张的时候,我还能镇定自若的把它挪个地方。
出了十五之后,洪敬甫又让人送了些东西来,除了那些生活用品,还带了一把古琴。
送东西的领头人,还是上次的那个丫鬟,她请了安,笑着跟我解释道:“大人说,山中寂寥,有此音律伴身,也能解些寂寞。”
京中有些家世的女子,读书写字刺绣弹琴,样样不落。但我母妃是不会弹琴的,西苑也没有教引师傅,所以我从小到大,也没碰过这东西。
洪敬甫显然是不知道这一点的,他不过是按照自己素日所猜想的,叫人备好了东西送过来。
如此远的路,我自然没有让他们在捧回去的道理,便让他们安置在了偏房。
大半个月没见的陈晋荣,听闻洪敬甫送东西上山,前后脚的就跟着就赶了过来,上次的女儿红他显然没喝过瘾。
我抱着那野兔堵在院门口,冷眼看着他,学着他当初的语气:“哎呦,这不是陈大人吗?怎么贵步临贱地啊。”
陈晋荣没想到我这么记仇,脸上升起一抹红晕,说话声音就小了下去:“公主,我错了。”
我哼哼唧唧两声,也不接他的话。
他站着尴尬得无地自处,朝着院子里望了两眼,闻见了酒香,却碰不到,眉宇间浮现出一股忧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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