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松脸上无泪,但眼里全是悲痛的神色。
“上次的话,君上还作数吗?”
成德女帝点头:“等过了正月,朕便会处置他。”
“臣想自己动手。”俞清松压低了声音,将嗓子里的颤音受住。
“好,朕依你。”
时辰到了,众人抬着棺材出门,其他宗亲和朝臣一一散去。
成德女帝出了俞府,却没急着回宫,先去了一趟蒋府。
春日宴刚过,鲁侯亲第二日就下了狱,案子由俞清松主审,不出半月,就判了当街斩首。
那天下午,俞清松拿着卷宗,去了俞宗禄的坟前。
竹心插上香,又仔细清理了一下四周新长出来的杂草,拿了一个铜盆烧纸钱,俞清松把卷宗丢进去,看见它一点点被火舌吞没。
“父亲,再过些日子,我便要和成德女帝成婚了,可惜,不能给您奉茶。”
俞清松靠在石碑,声音低沉:“父亲,我向阿昭许了终身,却又负了她。她定然恨透了我。”
像是久未归家的人,一旦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感受到的,不是放松,怀念,而是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