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招待不周了,明晚文兴河道有烟花表演,我让竹心陪您去玩玩。”俞清松给他把酒添上,像是赔罪似的端到他面前。
圣手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女子,与其看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还不如看人打一架来得痛快。”
这种去处,京中倒也有,不过,都是地下赌庄,专门找了要钱不要命的疯子,让人赌生死。眼下大过年,还是少见些血腥。
两人沉默着对饮了半壶,圣手这才重新开口:“过了初十,我就走了。”
俞清松回头看着他,原本就轻微的笑意全数僵在脸上。
圣手从一旁的柜子里抽出两个黑瓷瓶:“药我已经备好了,这是十天的量。”
他把药推到俞清松面前:“十天以后,老大人的命就得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这段时间,辛苦先生了。”
圣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走出去。
俞宗禄没了的那天,下了许久的大雪终于停歇了,院里的树枝被寒风吹得发出一股呜咽声,像是谁在委屈的哭泣似的。
出殡的日子,定在了年二十三,成德女帝特意出宫,来上了一炷香。
她站在俞宗禄的棺材前,紧握住俞清松的手。
“清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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