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府的丧事办得匆忙,眼见着年下了,到底是不吉利,焦明仁抽空去了一趟,俞清松跟时景成跪在一旁,小声的说着些什么。
焦明仁对着他打了一个手势,俞清松在时景成肩头安抚的拍了一下,然后跟着他走出院子。
两个人拐进了偏院,这里只有几个丫头婆子,都在烧纸钱。
“蒋太傅这几日安静得很,莫不是还不知道谢远春被下狱的事情?”焦明仁问道。
俞清松皱眉,不应该啊,谢远春好歹是他亲侄子。
“一个口信都没有吗?”
焦明仁点了点头:“此事前几日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连永兴公主都派人来问过了。以蒋太傅的耳目,怎么没有动作呢。”
“永兴公主?”
“是,公主听闻时家二小姐死得可怜,特意嘱咐我要好好查清楚。”
俞清松那日犹豫再三,没能去成永兴公主府,没想到她竟然主动问及此事,不知,是不是有余琴紊的缘由。
又或者,她只是听闻了此事,故意做给旁人看,毕竟这件事闹大了,上面没个说法,面子上也过不去。
“梁府最近有人来过吗?”
为了保证梁升云的口供不会被人威胁,这几日连梁大人来刑部探望,都被焦明仁以各种理由挡了回去。
庄尔达能想到的事情,他必然也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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