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竹心拉住心不在焉的他:“公子,咱回去吧?眼瞧着要到午饭时间了,老爷肯定还等着呢。”
俞清松停下脚步,张开嘴,就冒出白气,脸上带着几分犹豫之色。心里想起庄尔达方才走前跟他说的话。
“谢远春下狱,不过是一时之计,等蒋太傅插手之后,眼前的这点喜悦,怕是会烟消云散。
“以谢远春往日的作风,他光临寺中,怎会没有住持大师相陪,可今日堂上,那僧人,却是一言不发。纵然久居山林,却对京中的利害,一目了然。”
“再者,梁家不过是受伤,治好了,人也就没事了,蒋太傅若是威逼利诱,以梁家的为人,还能继续坚持吗?”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对于梁家而已,不过是少了一个儿媳妇,天下女子这么多,便是再娶一个就是。”
“本王瞧着时景成倒是一个实在的孩子,可惜啊,他父亲未必这么想。说来说去,不过是一个女儿。到底还能指着儿子。”
“何况,时雅娴死得这般不清白,等他回过味来,怕是也不愿再提起,叫人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
庄尔达字字句句皆是戳在俞清松的心头,将他浑身上下的那点暖意冻僵在空气中。
时大人能为了后妃的位子,将时雅娴往后宫送,又难保今日不会因为蒋太傅而失去斗志。
人在悲痛的时候,难免头脑发热,做出冲动不理智的行为。
俞清松叹了口气:“回去吧。”
连庄尔达都不愿意插手的事情,他即便想继续,甚至去永兴公主府传了消息进宫,也改变不了什么。
没有权利,空有善心,是绝不可能成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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