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一夜的风,他冻得口齿都不伶俐起来。
冉蝶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黑瓶,无力的递给竹心:“倒出两粒,给他吞下去。”
俞炯然上半夜浑身出的汗,已经干透了,他眼下平稳的睡着,仿佛就跟之前一样。
竹心想问问什么情况,又见着她一副虚弱的样子。
于是暂时忍住了,沉默的拿起那瓶子,照着她的话,把药倒出来,打开酒壶,正欲给俞炯然灌下去。
冉蝶骂道:“他身子正虚,你把这烈酒灌下去,半条命都没了。”
竹心凑到俞炯然嘴边的手猛地收回来:“那怎么办?硬撬开吗?”
冉蝶翻了一个白眼,指了指一旁的包裹。
竹心盖好酒壶,顺着走过去打开,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和酒壶一样的袋子,竹心打开闻了闻,又尝了一口,发现是水。
原来她不是把水壶换成了酒,而是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袋子。
冉蝶实在累得不行了,拿着那酒壶喝了一口,身上泛起一阵暖意,闭上眼睛,瘫倒在地上,转眼就睡死了过去。
竹心灌了药,坐在背对风口的位置,依旧替俞炯然挡着风。
他看了看俞炯然的胸膛,呼吸起伏比之前明显了很多,面色也红润了,看来是真的没事了。
竹心揉了揉眼皮,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守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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