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太傅客气了两句,又问道:“回来听远春说,两位皇夫都已经进宫了。君上可还满意?”
我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这才开口道:“他挑的人,自然是没错的。”
“长玉公子虽然可人,但也不要因此冷落了云鹄公子,免得他心中不满,生出怨怼来。”
长玉公子母亲封浩命夫人的旨意已经传给内朝阁了,不日就会传遍朝野,他向来信奉二者权衡的中庸之道,故此提点道。
我点头应下。
“太傅此去国寺,可是见到三皇叔?”
他嗯了一声,叹息道:“多年不见,故人早已白了华发。真是年岁匆匆啊。”
蒋太傅和三皇叔的渊源,我曾经听俞炯然和孙姑姑说过一些,我安慰道:“三皇叔虽心向佛理,但俗世的尘缘未断,早晚还会相聚的。”
蒋太傅不知想起了什么,打趣道:“臣与王爷闲谈时,回忆当年旧事,成德女帝与温惠公的一场婚事,可谓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我心头犹如一个钝器在不停的敲打,疼得我有些说不出话来:“是吗?朕还以为,皇姐当年是与庆怀情投意合。”
蒋太傅的笑意僵在脸上,沉默了下来。
两个人互相借着闲谈,不停往对方伤口上撒盐,轻松的氛围随着提及蒋庆怀一扫而空。
一夜过去,冉蝶浑身上下都脱力了,她脸色有些发白的靠在一旁的山壁上。对着将风口堵得严丝合缝的竹心叫道:“过来。”
竹心搓了搓僵硬而冰冷的四肢,缓缓的走过来。
“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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