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有德也是知道内情的,想上前劝慰两句,我对他看了一眼,拦住了他。
易拓心里有气,纵然因为这件事情痛恨我,也是情有可原的。只要我稍稍用心,便可以避免这场意外。是我的疏忽。
我拂袖站起来,面上并无揾色,声音淡漠了些:“有什么想要的,直接跟内务府说。”
来时悠然,走时步伐匆匆,经过那片竹林时,身上的寒意更重,一瞬间竟跟坠入冰窖似的。
到了南苑门口,我禁不住回头往里面瞧了一眼,竹林幽深,不见里面端坐着的公子。只有无限延伸的青色。
当年的悲剧,在我手中重演了。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知是为他,还是为自己的。
等人都散了,半晌,那位长玉公子才起身站起来,默默的回了房。
他心境荒凉,宛如行走在茫茫大漠的旅人,怎么走,都看不到尽头。
上位者一句话,就能毁掉他半生的希望和努力。
他见到君上的那一刻,心仿佛在烈火上反复灼烧,想着易家深院快半瞎眼的娘亲,他才稍稍冷静些。
可即便是这样,听闻她的问询,他仿佛被狠狠的羞辱了一番,嘴里还是忍不住嘲讽了两句。
不知是她心中有愧,还是当着他的面又继续装出一副伪善的样子,君上并未计较他的失礼,匆匆说了两句话便走了。
长玉公子把床头的意芜拿起来,放在手里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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