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红肿的手臂仿佛突然疼了起来,我坐立不安,神情局促:“你,怎么?”
我想说些什么,看着他那越发冷冽的眼神,渐渐没了声音。
我心中充满了懊悔,谢远春当初递折子的时候,我怎么就不看一眼呢。
如今他既入宫,那在公主府对我信誓旦旦说的一切,岂不是一场空。
在他心里,此刻定然觉得我是个伪善的,表面上鼓励他,背地里却让人把他选成了皇夫,从此远离朝堂,成为我的裙下之臣。
他别开了眼,自顾自的在椅子上坐下:“君上称心如意,何必又当着我的面,装出这幅懵然不知的样子?”
若是我当初发现进宫的人是他,在没有赐封号之前,尚且寻个理由将他退回,虽然会平白落人口舌,被嘲笑一番,但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再无转圜的余地。
我百口莫辩,却无从反驳,谁会相信其实我没看过进宫的名单呢。
“还习惯吗?”我关切的问他。
少年信誓旦旦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如今他收了曾经露出来的那点真心实意,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见我发问,嗤笑了一声:“习不习惯,也不是臣说了算的。”
“君上大笔一挥,臣还能说什么?”他又补充了一句。
在他眼里,大约是我点了他的名,他才被迫入宫。
虽非我本意,但选皇父这事,确实我同蒋太傅点的头,没有什么可以辩驳的。
他字字带刺,仿佛在用这样的方式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南苑宫里的太监和宫女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我生气迁怒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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