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肿胀不是很明显,就是比另外一只手稍稍大了一圈,不碰它,倒也没什么疼痛感。
“去传太医。”郑有德对那宫女道。
我把手收回来,有点不太想传太医,自从上次当着皇贵妃的面装了一回头疼,她便隔三差五的来居兴殿,若是被她知道,我又身体抱恙,定然少不了念叨一番。
我拦住那宫女:“不妨事,可能是刚才睡觉压到了也说不好。”
郑有德替我揉了揉手,只是有些酸痛的感觉,于是也没当回事。
用过膳后,在昨日的残局旁又坐了会,还是没办法参破。干脆去御花园转转。
御花园南边建了一个避暑纳凉的亭子,二楼殿中做的是迎风口设计,人窝在里面,阵阵清风吹过,远比在居兴殿放冰舒服。
衣角被风吹得飞起,我侧卧在塌上,顺手翻了翻书,日子过的好不惬意,连带着早上的那点头疼都消减了不少。
我看得正入迷,听见楼下传来说话声。
“那君上没说什么吗?”
一个陌生的男声,声音比太监粗,御林军是不允许一个人随意在宫里乱走的。何况还是后宫内院。应该是宫里哪个公子身边的人。
宫里的公子,也就三个人,竹心的声音我是听过的,况且他向来沉闷,不像是会在背后议论是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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