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手法呢?”
“没有明显的外伤,直接被拧断了脖子。”
杀人不用兵器,便是不想留下线索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是抛尸这种事情,岂非与初衷相悖。如此引人注目之举,倒是自相矛盾。
“邢大人说,杀人者有这个举动,倒更像是警告。”
天色难得暗了下来,在这夏日里,倒是少见的阴凉。虽是如此,我还是贪凉,让宫女换了一声更轻薄的夏衣。
“警告?”我重复了一下,脑子里有些转不过来。
“那人看上去,便是扔到人堆里也不起眼的角色。叫人看上许久,都未必能记住样貌,又非我朝人,必然是外邦的人,用来当做探子的。许是谁发现了,先动手杀了他,好叫他身后的人掂量掂量。”
凌礼红在刑部虽经手过许多命案,但杀人警告这种事情,更像是江湖事。这个揣测,定是陈晋荣告诉她的。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我不想无端生事,扰乱我的计划,便让郑有德传信给凌礼红,私下悄悄勘察便是。无需把卷宗和案子递给内朝阁。
宫女轻轻抬起我的手臂,替我拢上外衣。她的手一碰我的胳膊,我忽然有种刺痛感,皱着眉看了她一眼。
郑有德察觉到,立即推开她,扶起我的手臂。我低头看了看,手好像有些肿了。
他也看到了,迟疑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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