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冰凉的水溅到他脸上,正在小憩的俞清松感到画舫猛地颤抖了一下,他睁开眼,见到的是一片星空。
他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两边热闹的人群依旧没散。只是多几声刺耳的吵闹声。
俞清松从阴影处走出来,就见时景成正在跟另外一艘画舫的人争执着些什么。
他走进,问在旁边的梁升云:“怎么回事?”
梁升云凑近,小声的解释道:“早先的那个船家找上门来了,非要不饶不休的让我们给他家主子道歉赔礼。”
时景成性子高傲,如何受得了这份气,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眼见着就吵了起来。四周游湖的画舫纷纷停下,在他们不远处聚集,伸长了脖子在张望。
俞清松拦下正欲开口再骂的时景成,对这对面画舫上的人言道:“阁下既是觉得在下的船占了你的地方,那不如拿出凭证来,咱们也不做那市井泼妇的调论,用证据说话便是。”
他一句话就堵住了对面的嘴,那人瞬时偃旗息鼓,跟身边的人打了个照面,便回画舫去禀告情况。
俞清松倒也没叫船夫开走,而是颇有耐心的站在船舫上等着他。
随侍掀起画舫的珠帘,四个侍女提着灯笼鱼贯而出,有随侍摆好了椅子和茶台,那人才缓缓出来。
梁升云一见着来人,身子就往时景成后面缩了几步,像是故意躲着他似的。
“谢大人。”俞清松率先开口道。
谢远春并不理会他,反而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等到他喝完了第一杯茶,这才开口:“听说有人要占我的地盘,胆子不小啊。”
蒋太傅是他叔父,这船夫打着蒋府的名头来压人,倒也算不得虚报,不过是口舌之争辩不过,要抬出一个更厉害的虚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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