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桃子不知道是自己生命力顽强,还是俞清松照顾得不错,一个月后不仅长出了芽,还长出了手臂般大小的长度。
俞清松有时候坐在窗边看着那柱新苗,莫名其妙的会发笑。
竹心总觉得他是被人施了妖法,从带回那颗桃子开始就不对劲了。
变故从入夏的一场大雨开始,那枝丫被雷暴雨从土里冲了出来,等去京郊纵马的俞清松赶回来的时候,那枝丫已经被拦腰折断了。
雨势变小,却不曾停,他一路顶着暴雨赶回来,却发现为时已晚。竹心把干净的衣服披到他身上:“公子,先去洗漱吧。”
俞清松身上还挂着水珠,竹心担心他生病,一路推搡着他进了房门。
热气不断蒸过他的脸,温热的水温让他渐渐回神。
“竹心,那树是不是死了?”
竹心没说话,只是加快了给他洗漱的进度。
“她就给我了这样一件谢礼,我都没能留住。”俞清松的声音有些哽咽。
竹心擦身子的手一顿:“公子,要是这个人天天都能在您跟前,这跟她有关的东西,又何止这一件?”
竹心猜了个大概,说话故作高深。不过,倒是正中俞清松下怀。
一个位份不高的公主,下嫁给朝中位高权重的武将世家,倒也不算名不正言不顺。他既觉得自己因为她身份低微,感到庆幸,又为这样的自己感到卑劣。
俞清松把头埋进水里,思绪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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