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见他无视自己,一鞭子就抽到他胳膊的伤口上:“臭乞丐,你找死。”
在旁的蒋庆怀,关切的凑上前握住他那只受伤的手:“兄台,你怎么样?”
陈晋荣抽回手,这才侧头看了那山匪一眼,他把手里的棍子转了一下,里面一把软剑就从中棍子中抽了出来。
在众人还未反映过来的时候,那位拿着鞭子的山匪已经被一剑抹喉。
其他山匪被他这幅阵仗吓到了,纷纷四下逃窜。陈晋荣右脚原地点了一下,人就飞了出去。不过两三下的功夫,满地都是那些山匪的尸体。
蒋庆怀抬起双手,朝他拍了两下,颇有叫好的意思。
陈晋荣见他穿得斯斯文文的,就跟个书生一样,他挑眉:“不怕?”
“死了是为民除害,兄台,做得漂亮!”
倒是跟寻常书生不一样,陈晋荣勾了勾嘴角,对着他生出几分欣赏的意思。
蒋庆怀指着他腰间的酒袋:“我瞧兄台也是个性情中人,方才又救了我的性命,不知可否有幸邀请兄台小酌两杯。”
陈晋荣把酒壶扯下来,随意一抛,酒壶稳稳的落在蒋庆怀怀里:“求之不得。”
蒋庆怀在嘉州的三年,陈晋荣日日相伴,两人情意逐渐深厚,蒋府的事情,他渐渐知晓了一二。后来谢远春的人登门,每次都是陈晋荣打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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