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就是闹闹脾气,过段日子就自己回来了,没曾想,嘉州他一去就是三年,连过年都不肯回来,远春知道我放心不下,常常派人去催。可他。”
位高权重的蒋太傅,此时更像一个无助的老人,陈晋荣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般失态。
“庆怀年少气盛,做事难免孩子心性。有时候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会失了分寸。”陈晋荣安慰道。
“罢了,都是些陈年旧事。”蒋太傅平复了情绪。
“等会上香之后,你且自行下山去吧,我想在国寺住几天,见一见故人。”
陈晋荣应下,扶起他,继续慢慢的往上走。小厮还是落在后面,远远的跟着他们。
国寺的仪式做得复杂,陈晋荣上完最后一炷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一个人慢悠悠的走着山路下去。远比来时更悠闲。
路过早上休息过的凉亭时,他依旧是坐下歇了一会。
往事涌来,他没有多少伤感,只是心里泛起一点愧疚,但又很快被心里的漫天仇恨压下来。
他遇上蒋庆怀,其实是早就设计好的局。
那日在山道上,蒋庆怀一人带着包裹被山匪劫道,他穿得破破烂烂,手里拿着一根打狗棒,另外一只手臂自然的垂下,正在滴血。
那山匪指着他骂道:“臭乞丐,滚远点。”
陈晋荣连眼皮都没搭耷一下,径直他从旁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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