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目的地,她神经越紧绷,不是因为即将要面对的利益纠葛,而是她发现身后出现了“影子”。
洪敬甫把兔子肉一片片削下来,放在一旁的油纸上,码得整整齐齐,就像是砌砖的工匠。
等他把那只后腿全都削完之后,这才重新抬头与她对视。
“昨天是六个人,前天是四个人,大前天才一个人。”
太史宗芳咂舌,这家伙全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真是活哑巴。
洪敬甫把油纸裹好,然后放在他坐的石头上,手指点了两下,像是安抚小孩一样的动作。
他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问她:“你猜,今天是几个人?”
我伸了一个懒腰,手直接摸到他脸上。
“醒了?”
俞炯然揉了揉我的头,我往他怀里又缩了几分,这一觉睡得很是惬意。
“起来吧,我也该回去了。”
我慵懒的睁开眼:“你要是我的皇夫就好了。”
他呼吸一窒,神色微变。
我这才察觉不对,于是挣开他的怀抱坐起来:“病好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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