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启元三十二年,一场大洪水冲了两地交界。
乾州主事觉得是越西河道疏通不利,造成雨水爆流。而越西主事却认为是乾州伐木太过,这才造成了山洪。
两个人你来我往,一封接一封的奏折往内朝阁。争辩了好几个月也没有结果。
蒋太傅大笔一挥,干脆和稀泥。两地财政和税收,农耕,商贸等混为一体,若是一地出错,便连坐罚罪。两位主事只能面和心不和的开始内斗。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次的新变,两地经贸发展越发紧密。此次让太史宗芳下来创办商会,也是为了更好的监管和提升财政。
太史宗芳虽不是什么耐不住性子的人,但洪敬甫一路沉默得跟个死人一样,她还真有些憋坏了。
“洪兄,明日便到乾州了,你对商会一事,可有什么良策?”
洪敬甫停住正在削烤野兔子的刀,抬头看了她一眼,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作为武节使只是陪同,良策这种东西,原本就不由他操心。
太史宗芳这一路走来,从不骄纵喊累,他对朝中女子官员倒有了几分格外的宽容和欣赏。
“怕了?”他难得贴心的问了一句。
太史宗芳嗤笑一声:“洪兄觉得我会退缩?”
他又开始集中注意力削那只野兔子,并不与她争辩。
太史宗芳往四周看了一眼,突然压低了声音:“洪兄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