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尔达眯着眼,半遮掩的喝了口茶,倒是裕王心直口快般:“世子开箭,也是开了先例。怎么当初不见你反对呢?”
裴其林被怼了个正着,想分辨几句,又理亏,只好对南安女帝请旨道:“君上,景珍妹妹对骑射之术并不熟练,若是强行开箭,只怕会伤了尊体。”
“本王记得景珍公主的教骑师傅是巴图丹,他的骑射一箭四目,想必教出来的徒弟,也不会逊色到连开箭也做不了。世子多虑了。”
南安女帝沉默不言,此事再无转圜之地。
乔泽培注意到看台上的状况,收敛了笑意:“他胆子也大太大了。”
等御林军清完场,南安女帝向上苍祝礼,这才开箭。而时辰还没到,是不能上看台的。众人不解,纷纷停下动作。将目光齐聚在裴其林身上。
甘安杰不以为然:“君恩加身,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君恩再重,此举毕竟是僭越,不知礼数。”司徒恒文脸色也冷了下来。谏官最是见不得这种事情。
易传明怕他往前凑,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君上就在行宫里,咱们没必要惹上他。”
“是啊,恒文兄,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清场应该快要结束了,咱们去看看马和箭羽吧。”
“今日猎物数量,我非得越过恒文兄不可。”
“就你?说什么大话呢。”几人嬉笑间,将司徒恒文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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