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看台旁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一束白光礼花冲上了上空。御林军们四处散开,开始清场。
今年参与射猎的共有十一名公子,除了珍惠郡主家的晏运超,南安女帝最心仪的人选便是司徒恒文,他父亲曾参与过境牧之战,在言官中颇有分量。若是景珍能与他成婚,皇家对谏官的约束便会更大。
他与其他几位参赛者站在看台下正在闲聊,时不时发出笑声。几个人神色轻松,丝毫没有即将要比赛的氛围。反倒是孤身一人坐在旁边的晏运超浑身紧绷。如临大敌一般。
乔泽培抬眸意有所指的说:“恒文兄这次要是再拿了头奖,我瞧他要跟个大姑娘哭了。”
甘安杰随着他的话看了一眼,嗤笑道:“泽培兄这话说得不对,要是恒文兄心软,故意在比赛时收敛了实力。岂不是替他人做嫁衣?”
“再说,你我输给恒文兄多少次,何曾如此?”
乔泽培抬手给他一拳:“分明是占了便宜还卖乖,你输给恒文兄的时候,拿着这个当借口往凤翎阁跑了多少次。”
司徒恒文也跟着斗嘴:“就是,现在惹得甘夫人一见着我,就恨不得打我一顿出气。”
“君子不与妇人辩,难为恒文兄百口莫辩。”易传明说完,众人哄笑。
裴其林从南安女帝行宫出来,扫了四周一眼,然后径直走到看台上,将中间托盘上放置的金尾箭羽握在手里来回摩擦。
“既然是让景珍选皇夫,今年的开箭,便由她来吧。”
“君上,春日射猎从未有公主开箭的先例,怕是不和规矩吧?”裴其林劝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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