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安一时心绪有些复杂,连挣都忘了挣。
齐珍晓余光瞥到了两人的小动作,心内暗惊,看来很多事,真不如外人所想那般,面上浮现一丝犹疑,本来准备要说的话,现在沈凌渊在场,反倒不太好说了。
在场的除了齐涵蕾,个顶个人精,自然看得出她所想,沈凌渊却只装作没看到,直至忍无可忍的虞知安出声:“沈总,你就别在这儿等着了,赶紧去休息休息,好好把精神养足。”
沈凌渊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出了门,张特助作为他的耳目,自然一并被连带了出来。
他将门带上,转身却发现靠墙一侧的沈凌渊,站在那儿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愣了愣,压低声道:“沈总,偷听不太好吧。”
沈凌渊扫撩他眼,神色淡淡:“我叫偷听吗?”
“……”张特助眼皮抽抽,不是偷听那你声敢放大些说吗?别以为你是大佬,你就能瞎说八道。
“不叫,沈总你只是碰巧站到了这里。”
沈凌渊沉稳地点点头。
里头,沈凌渊一走,气氛明显就松弛了许多,齐珍晓坐下来:“虞小姐,我们之前在一次宴会上见到过的,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虞知安笑笑:“记得,那条白色鱼尾裙很适合你。”
齐珍晓有些受宠若惊:“这么多人都围在你身边,没想到你还会记着我。”
她记性挺好的,在她面前出现过的人,她基本都能记得住,但她却没有这么说,只是眨了眨眼:“或许是因为你太漂亮了吧。”
齐珍晓面色微红,咳了咳:“虞小姐,你说笑了,你才是风姿最过人那个。”
张特助站得远,不敢跟着凑近,只感觉沈总周身气压蓦然低了下来,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好奇,里头说什么了?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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