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安沉思片刻,复开口道:“之前警察过来问话的时候,我听到他们说,齐涵蕾之前来过这个医院,按她的谨慎程度,应该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留到剧院,随身带着的可能性更高,既然其他地方都没找到,或许可以找找医院的储物柜。”
齐涵蕾眼睛一亮,巴巴地就要给她姐打电话,她行动不便,看守所自然是她姐代她去的,只她刚拨通,电话铃声就打走廊传进来。
张特助去开门,进来的果然是齐珍晓,虽然穿着鲜亮依旧,但是仍旧掩不住面上的些许疲色:“蕾蕾,不是让你等我一起吗?怎么自己就过来了?”
她听说了昨晚的事后,第一反应就是后怕,妹妹是她唯一的骨血相连的亲人了,她真的想不到失去她,自己要怎么活下去,对罪魁祸首蒋明仪深恨的同时,便是对虞知安深深的感激之情。
她本想处理完杂事后,同妹妹一起过来给人家郑重地道谢,谁知回来问护工才发现,她自己已经闹着一个人就去了,这才匆匆追来。
只是齐涵蕾现在想的却完全不是这回事,见着她,便激动地紧抓她衣袖:“姐、姐你让人去找找医院的储物柜。”
齐珍晓不明所以:“什么?”
张特助却按着蓝牙耳麦,说了声好的我知道了,便朝齐涵蕾走来:“齐小姐,请问你母亲的遗物是一枚用红绳串起来的贝壳的手链吗?”
齐涵蕾听明白了话里隐含的意思,眼睛一红:“是是是,这是我妈留给我的,现在找到了吗?”
“嗯对的,刚刚虞小姐说完后,我就发了消息,现在在更衣室的储物柜里找到了这条手链。”说着他便把手机上的照片递过去,齐涵蕾一看到就抱着齐珍晓哭了,“姐、姐、姐找到了……”
齐珍晓也红了眼,她不知道要怎么说自己的傻妹妹,只能抱着她一声声安慰:“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一直闷着的齐涵蕾到这会是真痛痛快快地哭够了,才终于抬起头:“安姐,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这个手链对我真的真的很重要。”
“不用谢,我也没做什么。”
虞知安被她带得有些感伤,作为同经历过丧亲之痛的人,她自然知道这个遗物的重要性,也很理解她此时情绪的失控。
正在这时,手背却感到一抹温热,她低头,就发现沈凌渊的手覆了上来,跟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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