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在京城,但西北军在驼城就足够了。”莫含章低头捞起兜帽将脸盖上,太阳太刺眼,刺眼到让她有些恍惚。
一旦不说话,气氛就会陷入一种似镜潭般死一样的寂静,空气中甚至还能闻到前夜下的雨。
姜九天开口了:“你在江南为什么不参加科举?”
今日的姜九天很奇怪,他总是在试图找话说,莫含章如果不理他,他就会陷入一种焦躁的状态。
莫含章有些莫名的看了眼姜九天,她说:“你和定远侯应该很清楚我是为什么不参加科举。”
从北上开始,定远侯对她就是一副不假辞色的模样,不像是不知内情的人。
“我爹?”姜九天试图揭开心中伤痛,他没有想到并州一去,不足月余他就没了爹。
“他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也从不提以前的事情。”姜九天嗤笑道:“但我们都知道他记恨一个叫姜贞儿的女人,那个女人是我的姑姑。”
莫含章哦了一声。
“你知道我父亲恨什么,他恨的东西我们都得跟着憎恨,从小我就意识到父亲的恨其实是一种不甘。”
姜九天捏着手中已经不成样的小草,左右旋转两圈,他眼中的尚未落下的哀伤不合时宜的停在脸上。
“你其实是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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