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遮住了所有声音,萧伏玉扣住莫含章细瘦的肩胛,薄凉的唇虔诚的吻上雪山,是要将凡人的爱\\欲在此倾泻。
人在极端情绪下会爆发出一种自己也不知道的执念,萧伏玉像疯了一样,他几乎是将自己摘出这个世界,将所有的愿望寄托给另一个人。
他又哭又笑,最后死死地抱着莫含章,他说对不起,一遍又一遍,直到天光大白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
纱帐透着微弱的天光,气温骤降,莫含章揽着衣服坐在床沿上,她撑着脑袋,下滑的衣袖露出截细瘦的胳膊,表情不是很好。
而窝在她身后的萧伏玉像一只犯错的狗狗,小心翼翼的揪住她衣服的后摆。
“上次,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啊?哪一次,我们不就只有这一次吗?”萧伏玉脱口而出:“该不会,你以为...你喝醉的那次?”
他额头冒出冷汗,难道要说实话,自己被打了一晚上的实话?
两辈子第一次被骗到人,莫含章心中窝火,她以为应该是自己负责,没想到完全是乌龙。
越想越来气,站在床沿上对着萧伏玉就是一脚,萧伏玉歪头一躲,伸手捉住那只细瘦的脚。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伸手就能握住。
之后他被不痛不痒的打了一顿,这也是他第一次觉得挨打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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