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闻太子死讯,又连续几日不眠不休的在灵堂前守着,莫含章以为他是被梦魇住了,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哪里。
不过这也让莫含章领教到萧伏玉的脆弱,他禁不起任何精神上的打击,随时都在疯掉的边缘徘徊。
“先生你说我们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可怜?”他梗着泪,瓮声瓮气地趴在莫含章的肩膀上,用小到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他们说下一个就是我了”
“殿下听谁说的?”莫含章扶正萧伏玉的脑袋,她让他看着她。
萧伏玉眼中蓄这泪水,喃喃道:“好多人。”
他口中的好多人既是一种泛称也是一种指代。
成长大部分情况下是残忍的,以前不懂的事情突然像是窗纸一样被人戳破,莫含章无法给予萧伏玉其他别的承诺,只能告诉他:“别怕,有我”
......
明武帝终究是要脸的,昭告民众时,说的是太子突染恶疾不幸薨逝,对内秘密处死了那天宗人府里知晓内情的人。
章颜拿到名单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莫含章的名字划去,然后补上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名字。
对他、对明武帝来说,这些人的死活如同蝼蚁一样,碾死一只不费吹灰之力。
这些都是后话,真正让明武帝忌惮的是,有人要拿太子的死做文章,扇风点火的组织太子党的人向南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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