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总兵的奏折上洋洋洒洒数千字,只写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鞑靼人要南下、第二件事是他们缺粮请求朝廷派粮。
总结下来只有一个字‘穷’,穷的发不起军饷、穷的没军粮、穷的征不到兵。
“看完了?”楚明山背靠椅背,双手交叉放于桌面:“你有什么好办法能让京城这些老顽固们将钱从国库里掏出来?”
他在西北领军的时候就深深的感受到大夏在军饷物资上的穷,穷到打仗的军队吃不饱饭穿不暖衣。
以至于温娴拿钱资助西北驻军时,他恨不得给温娴当儿子。
老话说的好,有钱就是爹。
但光靠一个富商的资助,不足以撑起整个军队,他需要钱、需要国库拨粮拨饷。
“殿下又如何认为国库里有钱?”莫含章反问:“在这之前今上连续七年大兴土木,重修承乾宫、兴建西宛宫,光是木料这些我们所知的材料从西南大山深处运出又沿运河水运至京城,一寸千金,这些不说船舶营造也逐年增加。”
一笔笔天文数字,这些还是明面上的,工部、户部里尚未被查询到的款项只多不少。
楚明山陷入罕见的沉默,他是想当皇帝,但绝不是想当一个亡国之君。
如今千疮百孔的大夏,让他开始有些动摇最初的想法。
楚明山端起茶盏将杯中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他的心比茶盏里的水还要凉。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