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山知道这是莫含章在告诉他,她不会再做什么了,因为她命不久矣。
“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飙尘。”,楚明山突然有些感慨,人生如寄旅,轻飘飘的像浮尘一样,风一吹就再难寻到踪迹。
莫含章虽然是最重要的一步棋,但他对莫含章的欣赏远大于利用,他甚至想过,等他登基当上皇帝,一定会重用莫含章。
“殿下不必如此伤怀。”莫含章认真道:“月有阴晴圆缺,人也一样,不可能事事都是顺心完美,我没有任何遗憾。”
她何止没有遗憾,甚至连一点惋惜的情绪都没有,对莫含章来说不论是在自己的世界还是在这个话本世界,她都是孤身一人。
哪日死在哪里就算哪里。
……
又一阵倒灌的雷雨,满街缟素下忽的一阵大风将淋湿的纸钱吹进室内
楚明山从怀里掏出一本插了羽毛的奏折,他在手中掂量了两下抛给莫含章。
“鞑靼人占了关外绝大部分土地,上个月趁着大夏南境倭人侵扰时,鞑靼人伙同蒙兀人在草原上会盟,会盟前后正和端阳纵火案时间重合。”楚明山指了指那封还未拆开的奏折。
“打开看看,这是辽东总兵写给明武帝的急奏。”
直接面呈明武帝的奏折居然会先出现在楚明山的手中,这是令莫含章万万没想到的事情。
她调转奏折,当着楚明山的面撕开最外层的封皮,随即展开一目十行的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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