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凑在一起说了些朝中别的事情,未了姜贞儿从妆匣里摸出枚自己绣的荷包,她怀着万分柔情塞给章颜。
似乎一切又和好如初。
......
待章颜走后,姜贞儿彻底变了脸色,嘴里骂着狗阉人,将桌子上的妆匣一股脑的扫下,随后又颤巍巍的抱紧自己。
她是真的怕章颜,当年追她的人中,属章颜最老实,面容俊秀的文弱书生,捉起刀来连只鸡都不敢杀,但也就属他最疯魔。
为了进宫,自己阉了自己不说,还连带着杀了京中认识他的挚友,她不清楚章颜是如何从一个被人唾弃的自宫白变成明武帝身边的首席大太监。
但姜贞儿可以肯定的是,章颜远没有他表面那么可亲。
想到这里,她慌张的从妆匣中取出一根只有小拇指大小的骨笛,她姜贞儿不能坐以待毙,与其将希望寄托与别人,不如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吹响那根许多年都未曾吹响过的骨笛,心下一横,不论如何她和章颜的孽种都要死,否则她不敢想事发东窗后的局面。
......
与此同时,京城某一处偏僻小院子中,身形高大的男人突然动了,神情是无以叠加的震惊和错愕,他怕自己听错了连呼吸都屏住。
“中午吃什么呢?鸡蛋炒黄瓜?还是红烧小鱼苗?”姚庆才一身补丁叠补丁的衣服,头上发丝乱糟糟的用粗布扎住,赤着脚板在井口边洗菜,完全没有之前娇生惯养的模样了。
“我出去一趟。”姚不济飞快略过姚庆才,惊恐万分的冲出这件破败偏僻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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