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长廷撑起上半身,啜着冷笑:“要杀要剐,你们随意。”
“杀了你?”卫青海的笑容彻底咧开:“那倒是便宜了你。”
“真正的阿奴应该早死于七天前的雨夜,是你亲手杀了她!”
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炸的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按理说荆长廷已经被姚庆才纵马踩断了腿,他又是如何做到在断腿的情况下亲手杀了阿奴?而且还是在那样一个雨夜。
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枭卫想抓什么人判什么罪,还需要找理由?”荆长廷惯常温文尔雅的面具被撕破,只剩下冷笑:“还是那句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旁听中摇摆不定的萧伏玉犹豫了,他小声喃呢:“我觉得荆正阳的大哥不会...不会是那种人。”
“哪种人?”白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看热闹道:“殿下可不要将人心看的太过简单。”
说完视线下意识的瞥向莫含章,眼神之中的隐喻不言而喻。
不过萧伏玉可没那么多心眼,他看着莫含章消瘦的下巴,心里揣测着最近几日没见莫含章,她干什么去了?怎么又把自己弄得病歪歪的?
想着,伸手自然地掏出装了桂花糖的荷包,然后小心翼翼的戳了戳莫含章。
“桂花糖,府里厨子专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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