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大公子,是你自己说还是让本官替你说?”卫青海双手交握,大拇指之间互搓。
荆长廷抬头冷笑,哪里还有什么谦谦君子的模样。
有些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卫青海微松食指,回身挥鞭猛地抽向地面,啪的一声抽出一条白迹。
这一鞭若是打在人身上定会皮开肉绽。
“荆大公子,本官和各位殿下的忍耐程度可是有限的。”卫青海再次逼问,其实枭卫已经完全掌握了所有证据。
如今提审荆长廷只是走过场作戏给几位‘高高在上’的殿下看。
“卫统领。”从头到尾未曾出一声的耀王突然开口:“依本王看,这小子不见棺材不掉泪。”
耀王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是浅淡的,声线清浅,平仄从舌弯处绕过,勾人心神。
“荆长廷你与平昌院阿奴相识在前,是也不是?”卫青海问。
他得到的是荆长廷的冷眼。
“根据蒋慕容口供,你与平昌院阿奴相识在前,后才有姚庆才出资赎人,可你知荆昌达不会同意你迎娶阿奴进门,于是心有不甘。”卫青海叙事道:“你便与那平昌院阿奴私下来往,暗结珠胎。”
“本官曾听闻‘衣冠禽兽’这四个字,初听不闻其中意,今日见到荆大公子,本官明白了。”卫青海讽刺道:“荆大公子稍有不如意就责打下人,你见那平昌院阿奴得姚庆才看重,于是心生不满,便变本加厉的虐打。”
“本官说的对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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