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这群无赖,上手就抢渔民的船,二话不说还把人踹下了水,这些渔民都是靠捕鱼为生,船就是他们的家,哪能干坐着。
几个胆子大的渔民仗着江上是自己的地盘,杆子、鱼叉,抡起来就和这群无赖对打在一起,江上渔民野,他们没户籍,都是飘零无所依的人,为了活着能和人拼命。
“咳咳咳。”萧伏玉虚弱的咳嗽着,即使这样他也要看热闹:“那...咳咳..那边...在干什么?好...咳咳...好热闹?”
“应该是江上的水蝗。”很少说话的姚不济开口了:“江上有水蝗,专门收抢渔家的‘挂灯费’。”
“不像是。”莫含章指出违和之处:“我听闻江上水蝗向来是单打独斗,一人负责一艘船,收灯费,是多还是少都要看自己的本事。”
“这些人三五成聚,在水面上反而没有渔民身手利索,他们应该不是水蝗。”
“的确。”从醒来就在发呆的温娴指着那群人身上的花臂道:“他们是城里收‘保护费’的地痞,不是江上的水蝗。”
这些人她认识,就在前不久她的马车还被这群无赖堵在了路上,如果不是碰到楚王,恐怕她就要遭遇不测了。
越来越近,两方打的不可开交,人像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的全掉水里,双方很难看出谁胜谁负,不过看着不远处陆陆续续支援而来的渔民。
莫含章在想,那群地痞恐怕要被人打成落水狗了。
【宿主,看什么这么认真?】系统好不容易找回和莫含章说话的勇气。
【看人跳水。】莫含章冷淡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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