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砸的摊主敢怒不敢言,只能三三两两的挤在一起抹眼泪,顺便发出哀嚎。
“几位大爷行行好,老身就靠每日卖菜度日,砸了摊子可让老身怎么活啊!”浑身补丁的老妪扑倒在地,死死的扯着棍子。
“呸!”花臂壮汉淬了一口吐沫:“老不死的,你要过日子,爷爷们也要过日子,不交钱,赶紧滚。”
说着他一脚踹翻老妪身旁的菜篮子,然后用脚踩了个稀巴烂。
绝望的哭声震天响,可这依旧影响不了这条街的热闹,他们早见惯了,也麻木了。
街上的商户都知道那些人是城里的地痞无赖,专门做无本的生意——收取保护费,你要不给,这群人就能砸了你的摊子,上手打死人也是时有的事情。
“蛇哥,悠着点。”花臂壮汉身旁的小个子挤眉弄眼道:“还有温小公子托的事情,耽误了时间,让小娘子跑了,我们就不好和温小公子交待。”
“蠢货,还不都是你,上次让你把人直接做了,丢进江里,人死没死你不知道?”蛇哥没好气道:“要是交待不了,你就自断一手交待给温小公子。”
“蛇...蛇哥,您可要帮我啊!”小个子咽了一口吐沫,按照道上规矩,他做事不干净,是要...是要断手的!
如果不是蛇哥把他保下来,他恐怕早断了手。
“不想断手就少废话。”花臂男人一挥臂,带着手下的那群地痞无赖冲上江边,按照温全东给的消息,那娘们就在船头挂绿绸的画舫上。
“哎?”矮个子男人望了一圈,哪里有什么挂绿绸的画舫:“蛇哥,没有啊?”
花臂男人一巴掌打在他头上:“江上那么大,光那眼睛看能看到?还不去找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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