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那老古板今天还假装不在意的问了一句,他的一双儿女是不是今天已经离城。
他那时候信誓旦旦的点头,厂长一下子就露出笑容,说没有看错他。
可这名单只要一公布,一切可能就全完了啊!
那干事被吼的耳朵一阵耳鸣,待到耳鸣声消后,也恼了,“吼什么吼?我管你影响不影响!你到底消不消名字?不消我们等等马上就要下班了。不过不管消不消名字明天他的名字都得出现在大/字/报上,区别只在于出现在哪一版罢了,除非……”
苏和平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除非什么?”
那干事:“这一批下乡的知青人数太少,如果你愿意主动让你儿子重新参与到其中,只要明早上班之前把他送到下乡办,我们就可以把他的名字从大/字/报上消掉。”
苏和平:“……”
苏和平最终妥协了。
他为了那个位置做了那么多努力,不可能临到头来眼看自己就能摸到胜利的果实,却遗憾放弃。
至于他们老苏家男丁总是不好传宗接代的问题……
就像他先前曾说的,农村里是没姑娘了,还是知青里是没姑娘了?苏雨难不成是没长嘴,还是长有牛头马面,连个对象都处不到了?
苏和平的老家距离哈市也就二十公里左右,他骑自行车到那边时,天还没摸黑。
可当他成功带着苏雨出村时,却已经晚上十点了。
无他,苏雨在听说要让他下乡以后,就开始哭天抢地,明明是个大小伙子了,还耍无赖的躺在地上不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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