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下乡办下班后,剩下的那些既没有家长来消名,又没有来准备出发离城的人,才会被上交名单到革委会,并准备被抓且被贴大/字/报批评!
苏和平就是在他们即将下班的时候到达下乡办公室的。
从自行车上下来后,他甚至来不及擦汗,就冲进了下乡办公室,然后找了一个干事道:“你好,我是来替我儿子消名字的。”
那干事起先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直到听了对方自报家门以及所为儿子的姓名之后,顿时讶异道:“你儿子就是苏雨啊?”
苏和平愣了愣,“你认识我儿子?”
那干事摇头,“不不不,不是认识你儿子,而是这一批名单中,只有你们家是子女全都报名下乡,却只来一个,另一个死活都没见人影的。你们家既然已经有一个孩子打算下乡了,干嘛两个孩子都报名?又干嘛另一个孩子明明不打算来,却之前始终不来早点消掉自己的名?你知不知道在那么人的名单中统计未到的人,很浪费我们的精力啊!”
这干事如同连发/子/弹一般的语速很是让苏和平懵了一阵。懵过之后,他赶忙说抱歉,“劳烦同志你了。我爱人腿脚不便,我工作繁忙。我儿子又比较害羞腼腆,所以才拖到了今天。现在还能消名单吗?麻烦你帮我们家孩子消一下吧。”
那干事忍者白眼的冲动按照他们一早商量好的对策应对道:“消是当然能消的,但今年政策有变,所有曾出现在下乡名单,但后来却被消除掉的人,都将会和那些最终的“逃兵”名单一起公布出去。”
苏和平一下就从凳子上站起来了,“什么?为什么?”
那干事:“什么什么为什么的?这些人本来就和那些逃兵没太大的区别,只不过一边是找到了关系不用下乡,另一边是最终还是逃不过下乡的命运罢了。”
苏和平试图说理,“可我们家不是啊!我们家不是靠找关系逃避下乡的,我们是按照政策来的,女儿下乡了,儿子可以留在我们身边啊。”
对方却摇头道:“那我不管,我们也是按照政策来的。不过你也不要太激动,只是贴一张大字报公布一下情况而已,你们这张大字报的的性质和那些逃兵家庭大字报的性质不一样,不会影响你工作的。”
苏和平几乎目眦欲裂:“你怎么知道不会影响?”
怎么会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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