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令问完就坐在宋清安边上吃她做的糕点,他那点小心思,宋清安一眼就看穿了。
“这治病,也要讲究疗程,过于急功近利,会适得其反的。”
宋清安没有看他,只继续翻阅着手里的书
言令她还不知道?无非是想研究她那套针法,或者想要证实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舍海的关门弟子。可她与师傅分别时,他老人家千叮咛万嘱咐的同她说:要低调!要低调!这套针法可是概不外传的!
她看了眼还想说话的言令,心思一转道“再说话,下次别想让我给你做!”说罢伸手一把将他手里的盘子抽过来。
“哎哎哎!这就见外了!”言令忙上前去抢。
“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还有小脾气了。”言令见此不再吭声,坐回自己的位子接着吃起里头的糕点来。
这个宋清安!简直太讨厌!医术比自己好就算了,东西还做得这么好吃,自己还从来没在一个姑娘面前这么没面子过!讨厌,太讨厌了!
“宸郡王到~”
宋清安俩人听见门口的小厮喊了一声,就见慕容澈风尘仆仆的走进来。
黑衣长袍,锦沁蚕丝大氅,腰配宝剑,端的是俊美冷傲,英气逼人。
慕容澈一进来只觉暖意浓浓的,心情大好,他这个未来郡王妃倒是还挺会过日子。心下这么想着,面上却什么表情,只淡淡看了眼宋清安二人,似在寻问容氏的情况。
言令坐的离他比较近,朝他点头笑了笑,示意容氏很好,可他嘴边沾着残渣,嘴里还有未食完的糕点,看起来滑稽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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