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灵狐血!?”
言令一下子反应过来,心里不觉惊讶,却见宋清安已扶起容氏,没有在分神搭理他,让明央唤人帮容氏换衣整理后,一勺一勺的将瓷碗里的东西,喂进她嘴里。
……
一个时辰后,宋清安累到不行,师傅教的这套针法管是管用,但真的及其耗费体力,她锤着肩膀,看向坐在床头诊脉的言令。
“戚,我拜师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挖草药呢”
宋清安喃喃道。
言令微微皱眉,见此只得轻笑道“宋三小姐,果然厉害”
说罢也不等众人反应起身,一甩长袍直接走出了容氏的营帐。
淅沥缠绵南国雨,山岚雾嶂水乡溪。几场小雨过后,天气开始转寒,宋清安为了不让容氏受寒,在营帐内放了个自制小暖炉,让整个营里暖暖的,好不舒服。
一连数日,宋清安都在容氏的营帐里替她诊治,容氏身子舒畅了自然心情也好了不少,闲暇时竟还教起宋清安书画来。
容氏何等聪明,一眼就看出宋清安才情过人,她好似从宋清安身上看到自己年少的影子。但宋清安比起少时的她,多了太多自己穷极一生,也学不到的东西。她很喜欢宋清安,所以也会多上心些。
围猎过后,众人并未立即起身返回京城,因圣上派慕家军在林子里做些事,众人也就跟着多待几日,赏这异于京都热闹繁华的美景。
“清安,你什么时候再给王妃施一次针啊?”
言令看向宋清安,见她靠着美人塌看容氏给她书,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哪里会像要给容氏施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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