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跟踪我?”,沈大哥也是。她在不明情况下,能不出手?若真遇上歹徒,迟一点危险可是她。所以……她是绝对不客气的。
“你不知道最近有采花贼出没?”
“听说过”
“我偶然遇见你在寒梅楼上工,每天晚上回来极晚,加上今晚外面不安,我便打算送你回来……”
“我也不知道是你啊。谁叫你鬼鬼祟祟……”,沈大哥也说过采花贼。不过她从未遇到过。
“好心没好报”,好疼。“你刚才拿什么打我?”
“拳头”
“不可能”
“菜刀”
沈晏之咽了一口水。还好没直接砍下来。护送人真危险。他能立刻镖事的心情,脑袋是个放在腰上护着。稍有不注意,脑袋就掉了。
“你……姜梨,你刷新我对女子的认识”,他以为姑娘家文文静静,再不过就是有点俏皮。姜梨倒好,随身携带菜刀。他的头……
“不好意思。你以后要同我回来,就光明正大。不然……下一次,我不能保证削不削你的脑袋?”
“你……好疼……”,一激动,伤口隐隐作痛,然后发而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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