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浔伤得比沈晏之还重。半柱香之后,他与姜梨坐在别人的屋檐下。苏浔想哭,好难受。
“你说你,跟踪我干什么?我还以为是……”
“你一个看似文文弱弱的姑娘,没想到,打起人来,跟个泼妇一样……”,他算是见识到了。谁说猫就不是老虎了?刚才那阵势,他硬是没反抗过来。幸好有一张嘴巴,要不然被拍死了。
姜梨过意不去。去买了两碗豆浆。
“苏兄,喝点热豆浆,压压惊”,哎……又打错人了。还好没冲动,断了人家命根子。
苏浔一口饮尽。
“你刚才是不是携带凶器了?”
“没有”
“你别狡辩?我好像看到你拿菜刀了”
“怎么可能?我不可能拿的”
“滋……”
“苏兄,你怎么样?”
血与头发黏在一起了。“你说呢?我差点被你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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