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树根这东西,他真的吃过。在鱼县时,他带人进山找水,被困在那里。食物都吃完了,他们没有办法,连只活物也找不到,只得挖树根吃。最后,范清迟带食物来了……那几天,简直生不如死。不知他们找的是什么树根,又加上干旱许久,树根又干又苦。他第一次刚吃时,吐了出来。后来,饿得肚子痉挛,他皱着眉吃了下去。再后来,他就习惯了。
他是出生名门,生活富裕。可百姓的苦,他足足体会了五年。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愿意与雍州官府狼狈为奸。区区十万两赈灾银,真交到他们手中,再经手多人,最后落到百姓手中,还有多少?他倒不如亲力亲为,反正这种事他又不是没有做过。苦他自己,造福百姓。
“怕是李大人没有见过……树根很苦”
“沈大人,转移话题了”
“李大人,你是户部出来。若是我把赈灾银交出去,最后百姓能拿到多少?恐怕……一斗米都买不起?”
“怎么买不起?”
“李大人来之前,去过米店。雍州的米价跟梁州不一样……”,十万两能做什么?可他们为了十万两,不惜从梁州来到雍州治他的罪。他遇刺三次,在他们眼里,就是子虚乌有的事。
他们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他已经没有时间同他们虚与委蛇,他耗得起,百姓耗不起。他今年不想再听到百姓怨声连天了。
“李大人是认定我私吞了十万两赈灾银?”
“本官刚刚说过,只要沈大人拿出那十万两赈灾银,本官确定无误之后,随沈大人安排”,雍州太守已经跟他细说了。沈晏之到达雍州之后,除了几辆马车的粮食,其他再无。而他们也等了多日,迟迟未见赈灾银。反而见到沈晏之借口离开雍州城。
他们料定沈晏之拿不出十万两。事实上,沈晏之确实拿不出十万两。
“沈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