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水贼劫了”,太守马上答上。“雍州向来是水贼的窝点,难以剿灭”
“太守,你可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是不是水贼劫银,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发誓……水贼凶悍无比,官府出动多人,都没能……是下官无能……”
“我在来雍州城的路上,总共遇上两批人。太守没有派人来协助,反而没收到我被劫的消息”,前不久他才刚刚承认自己的失职。现在反而不承认了。
“沈大人这是要逼太守?”,李大人立刻给脸。“本官也说了,沈大人不服,可找其他人问”
“不用了”,这是一个陷阱。他丢了赈灾银就证明他赈灾失败。局已经设好,他桶不破,倒不如见招拆招。
“沈大人,雍州城有多少百姓在等赈灾银,你怎么……”,李大人脸变得比老天爷还快。刚刚黑过脸,他立刻又换上一副“假好心”。
“沈大人过惯了富裕的日子,怕是不知道百姓们以何充饥?”
姜梨冷哼了一声。这种最可怕,口蜜腹剑,一面暗中压人,一边又做白脸,不得罪人。
惹上这种人,何时死都不知道。笑里藏刀,那把刀露出一半,被他悄无声息收回去,然后又给人致命一击。而这位太守,墙头草。无利可图之后,立刻转变风口。
她猜……以往来赈灾的人,是不是暗中给他好处了?还是他们把赈灾银分赃了?又或者是官府人联结水贼动的手,赈灾大臣没有办法,只能……
“李大人,你吃过树根充饥吗?”
“没有。沈公子出身富贵,怕是没见过那个东西?”,李大人对于沈晏之的问题,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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