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上面这些凹凹凸凸和线条,”欧阳继续说,“我们可以想象成二进制的程序语言。
不同核桃之间,想必也只有这个地方有明显不同了吧?
也许就是它的凹凹凸凸正好存在意义,激发了程序的逻辑。
相比之下,其它核桃面上的凹凹凸凸就跟乱码一样,没有效果呗。
只不过这是个3D球面的二进制,我研究一下怎么把它搞到咱们二维的编码环境里。”
欧阳托着核桃,360度查看起来。
罗队也是信息黄埔毕业,对这些表述自然不会陌生。
只是苦了飞爷,一个传统得不能更传统的江湖老哥,坐在三个年轻人中间,听他们大侃特侃编程……
“继续,有点意思呵!”飞爷似懂非懂的感慨道。
“你们没有质疑和反驳,我就接着讲了哈。”欧阳继续分析,“我们假设表面这些痕迹能对应神的程序模式,先按着不表。
咱们聊聊编译器的事,因为我觉得编译器比语法什么的更加重要。
一套C语言写的代码,丢到Java的环境去编译是不可能通过的,更没可能执行。
我们可以把这一点理解为多世界,或多宇宙理论。
C语言有C语言的世界,Java有Java的世界,神的程序有神的世界,我们的世界,呃,就是我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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