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西夹了粒花生丢嘴里,前后看了看,确定没有外人,悄悄对飞爷说:“东西可以拿出来,看看他能不能瞧出来个一二三。”
飞爷点点头,从内兜把铁疙瘩一样的核桃掏了出来。
“这个东西能养人,但会反噬到近亲的身上,特别邪乎,你可拿好了哟。”言西介绍道。
欧阳双手捧着核桃,送到自己眼前仔细查看,嘴里嘟囔起来:“哥,你也是搞程序的。
咱们写程序无外乎就靠两样东西,一是语言,二是编译器。
语言呢,又分词性和语法,对吧?
现在我们看到的,就好比是源代码,但要从这样的源代码里反推词性跟语法。
嗯,不太容易。”
欧阳说的没错,其实程序语言和平时交流的语言没有本质区别。
平时交流的语言是人和人之间沟通的方式。
程序语言是人和机器沟通的方式。
词性就是主谓宾定状补,语法就是行文的逻辑。
“吃了吗”是普通话,“吃嘛了”是天津话,不同的行文逻辑代表着不同语言体系下的语法。
如果鬼面血狮是神的程序语言,那一定也在这个小小的核桃里藏着词性和语法的奥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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