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唐钱否决,“毕竟卖身契还在老鸨那,签名和手印都是真的。那伙计也知道尼山书院,倘若咱们打草惊蛇,把他逼急了狗急跳墙,只会两败俱伤。”
“难道就这么不管了吗?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不得不防啊。”
唐钱并不想再管这事,已经帮胡心墨逃出火坑,她可没有送佛送到西的自觉。
想着前因后果,八成是王博光干的。就算真抓到了他又怎么样?这个时代,就算人证物证具在,世家子弟想坑害一个平民也毫无负担,一如之前王博光伤人,书院也只是草草了事。
更何况他们也没什么证据。
再者,胡心墨跟她又不相熟,帮她到这儿已经仁至义尽了。
倘若再妄自行动,将他们去青楼的事情抖出来,得不偿失。
而且这次坑害胡心墨没成功,王博光也不敢轻举妄动。
唐钱眼眸微转:“现如今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她望向胡心墨道,“胡姑娘,既然对方知晓你在尼山书院,还能贿赂送货的伙计,怕是此人对尼山书院了如指掌,看来是书院的人。
我看,你要不带上伯母离开书院,正好五柳先生这些天就要下山了。你们同先生一道,想来对方也不敢动你们。”
胡心墨听到这话一顿,连忙道:“我,我若是离开书院能去哪呢,我和娘亲无依无靠,好不容易书院收留我们找个安生地,我不走。”
“你们没来书院之前不也有生计可活吗?”唐钱笑道,“如今看来,只有离开书院是最好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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