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一愣,“前几天山下照常送布匹到后院。我阿娘当时不在,那人看样子有急事急着要走,便让我签字画押收货。我瞧了货和单子没有问题才签的,不应该会……”她喃喃道,“两个单子……”
“什么?”
“有两个单子。”胡心墨紧紧揪住手中的帕子,“当时那送货的人让我签了两个单子,一份是单独的货物签收单,还有一本账簿,他说按惯例需要保留一份账簿日后才能作为他领工钱的依据,我便签了。”
梁山伯皱眉:“那账簿上写字了吗?”
“写了,但是只写了一行字,'七月一日,尼山书院通常'。现在想想,那卖身契上的签名分明就是那张单子上的!”
梁山伯道:“正常的单子,即使签字,为了避免浪费纸张,都是贴着条字写的,可这人却故意用一面纸。”
祝英台也是不解:“他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你?”
“我也不知道。之后就是我和娘亲下山逛街时突然几个大汉冲出来将我带走。还好有梁公子救我,不然我只有以死明志了。”胡心墨抬起眼眸含情脉脉的望向梁山伯。
“咳咳,能不能不要忽略我们的功劳。”唐钱单手握拳抵着嘴角咳了咳,“你要真谢还是谢谢温伯礼吧,要不是他趁乱把你带出来,现在你应该才真的已经以死明志了。”
胡心墨不好意思的起身行了一礼:“多谢各位公子。”
“可到底是谁要害你呢?”
胡心墨咬了咬嘴唇:“我不知道,我同那伙计无冤无仇。”
“怕是受人指使。”祝英台思索,“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要不去找到那伙计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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