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身子顿时坐在石椅上一动不敢动,手中还抱着一只胡乱攀爬的乳白色小猫咪,身后是潋滟一片的荷花池。
肌肤似雪,眉眼如画,一身淡青色逶迤长裙,白皙面容娇嫩,未施粉黛,一头如墨青丝披散在肩中,腰如柳枝盈盈一握,那红唇噙着笑意,柔情地看着怀中的小猫儿,就连一池娇艳艳的荷花仿佛都失了色。
余夏看见这幅画时霎时间目瞪口呆,这幅画的女子真的是她么,虽说面貌身材一样,但画中女子那双杏眸渗满柔情蜜意,眉眼间皆是安之若素,婉婉有仪。
他环住她的细腰,嗓音低低在耳畔响起,散漫道:“嗯,这便是娘子。”
余夏抿着唇,那双眸子亮晶晶的:“你这画工倒是了得,要不教教我画这一池荷花如何?”
萧难轻笑一声,亲亲她的耳垂,牵着她柔软的手往阁楼上走去。
余夏被他牵着,跟上了他的脚步,她没有上过这个阁楼,此时跟着萧难上去,眉眼均是兴奋。
阁楼上皆是书籍,一张书桌和一床榻,仿佛是供人看书累了可睡在上方休憩片刻。
外头入目的皆是郁郁葱葱美艳不可方物的荷花池,比下头凉亭的光景还要好,光线也清晰,在这作画确实是比在亭子里头作画好些。
余夏一声惊呼,睨一眼这俊颜噙着笑意的男人:“没想到还有这个地方,你怎么不早点带我来!”
他低头沉吟,淡淡说着:“此时还不迟,娘子要想作画为夫教你便是。”
余夏兴致勃勃的点点头,抓着他微凉的手:“嗯呢,快点快点,我花了许久时间就是画不好一副,就等着你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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