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既然这么说了,为夫当然没有意见,就怕娘子只是一时兴起。”
余夏脸埋在他胸膛,杏眸可怜巴巴地看着那削尖的下巴:
“不会不会,我在这府上真是无聊,你就带我一个吧好夫君?”
这些时日就好比坐牢都不为过,整天枯燥得很,就算是这偌大的宅邸,也没有一个说得上话的,唯有刀春娘时不时过来同她聊天,其余的都是这府中的姨娘太太过来跟她套近乎,那有病的老夫人更加不用说,自从成亲以来,她一直闭门不见,听说时不时发病,也不知道是为何,倒是没有再出来找过她麻烦。
萧难揉了揉她墨发,嗓音低喑在她耳畔说道:“娘子可要说话算话,往后我到哪,你便跟到哪,说出口的话就要信守承诺!”
余夏点点头,杏脸桃腮,眉眼间皆是认真,双眸贪恋地瞧着他清隽的面容,又把目光转移到一旁活蹦乱跳的小猫身上。
“你倒是有兴致,但这猫顽皮得很,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挠人!”
萧难修长手指拾起桌上被清风吹起一角的画像,漫不经心道:“早已唤人把爪子给剪了,娘子倒是不必害怕,也不过是逗你开心的小玩意罢了。”
余夏打开笼子把这只猫抱了出来,这小东西瞳孔圆溜溜,怯生生地看着她。
余夏就连心都柔软不少,轻轻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萧难执起毛笔,噙着笑意道:“娘子坐在那处罢,为夫替娘子画幅像如何?”
余夏听闻,抬起眸一看,却见他神色淡淡,早已动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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