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们这番作为确实不对,但形势紧迫,唯有用这种强势手段,也就是姑娘你才能保住一家上下五十口人的性命....”
余夏着实是被吓了一大跳,这老者怕不是满口谎话吧,她余夏何德何能,居然还能保这几十口人的性命?
老者捋了捋胡子,面上郑重起来:
“姑娘可是失去过一段记忆?”
余夏耸耸肩,无所谓道:
“就算是失去记忆又能说明什么,反正我也不在乎。”
虽说穿过来时是个女囚徒,但这失去记忆的是原身,又不是她余夏,这有什么所谓。
“姑娘真的不想知道这事情的转折是如何,亦或者还未失去记忆前是什么身份?”
余夏冷哼一声,瞥一眼老者:“都把我绑来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可别再卖关子了,反正就算我不想知道,你也会说的不是吗?”
老者顿时哈哈大笑:“果然...果然是珍珍的女儿,就连脾性都如此相似,跟那位刁蛮公主是没法比的啊....”
余夏面色一凝,眉眼直跳,眸子错愕不已。
这老者说话怎么越听越离谱!
“姑娘不必惊慌,我们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把你带来的,毕竟如果再不找到你,那位虞贵妃背地里怕是还有所动作,唯有在陛下面前拆穿她才能保住把五十人口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